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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5 11月当当购书在上海,要像一个文学青年一样看书,就应该看我的space
《荒凉天使》
《项狄传》 《万里任禅游》 《伶人往事》 《大地的事》。陈冠学 还有一张管平湖的古琴,全部7折一共121块。 买书真有成就感,100块钱可以拿到厚厚一堆,不像护肤品你得算计着用几百块去换回一小瓶什么什么的。 古琴放着放着我就闭上了眼睛忘了看书,lala从电话居然也听得出,msn上更有人说家里有他全套唱片,太牛了。 买书的时候其他比较想买的书: 《昆曲:今生看到的前世》,这本比较想看但是不想买。 《傅山的世界》,也许以后买。 王世襄自选集《锦灰三堆》,为《锦灰堆》、《锦灰二堆》之续。看了一下目录,里面有他回忆管平湖的文章。 《卢前笔记杂钞》。我去学校图书馆借吴梅全集里的日记卷,偏偏这两大本就是不在,查了一下发现应该是9.20到期的,不知道他是不准备还了还是打算支付巨额罚款。卢前是他的弟子,张充和为他作序,无奈此书也借不到。看一段介绍: “卢前据说是南京的曲学才子。喜欢昆曲的人可以读他。他的笔记大概有点像前朝人的笔记小说,以短小的文字写名物考也写见闻逸事,其中有很多旧式文人的风雅癖好。我说不出好在哪里,就是有味,能细碎而不唠叨。卢前是有些保守的,从他文辞立意上的古与旧便能看出来。甚至他对时局大势似乎都不够敏感,一心生活在前朝前代的旧梦里,一味的钻故纸堆。这种文字是没有火气的,中国文化趣味性的一面是太发达了...。另外,卢前应该是婚姻美满家庭生活幸福的那一类人,所以在自己的天地里更自得。张充和在序的末尾强调做才子的妻子很不容易,恐怕是女人才说得出的体己话。卢前在文革前就去世,很幸运了。”
上周在新书架上看到一本朱家缙(仿佛是三点水的?)的集子,翻了下目录就是很想看的,昨天兴冲冲跑去已不见了。老版《红楼梦》里的“顾问”中,朱是第一个名字,周汝昌还老后面呢。当年张允和的曲社里他也是积极分子。
还有陈升又要发新唱片,36mm又搞订购,继续没钱买。一个好消息是巴奈的唱片出引进版了,dangdang上二十多块可以买到,真不错啊,我已放入暂存架了。角头里我每个都喜欢,巴奈是最爱。
另:上礼拜下巴上好多痘痘后来徐老师建议说吃枇杷膏,我又猛做面膜,现在终于大势已去,但是用的东西太多,不知道究竟是哪个产生了效果还是一起产生了效果。所以皮肤不好不可怕,吃好睡好就会好的拉,心里的我也没办法,我们一起等吧。 November 24 九十三到九十五: low九十三:《一点旧一点新》亦舒
九十四:《木头公仔》吴虹飞 九十五:《妆台杂记》黄裳 我说过我原要写个言情小说的,所以特地去图书馆借了点我认为可能会对我有帮助的书,亦舒的那个故事写得太好了我根本不可能复制出一个来,而01看了此书后更是忽然发觉自己的恋情是多么无聊跟男友88了,如果亦舒知道了想必也会欣慰。吴虹飞的上一本书是gerti送给我的,已经不太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很好看很好看的。我觉得这本比上一本写得好看很多,但是已经不是我的type了。 “切记,我们已经长大成人,历尽沧桑。” 我跟蓉蓉说以后别人回想起自己大学生活都会很怀念很忧伤的,蓉蓉笑笑说我们也会很忧伤的。没错,我会记得我们那让所有人感到可怕的默契。 我们开了一个实习报告会,看那些丑陋嘴脸轮番登场,像过去三年一样继续浪费我的生命。甚至还有人因为她过多的话被打断而生气打算离场,笑,那我呢,我莫名其妙被消耗了一个晚上,我也气得不行我也要像小姐一样拿一群丫鬟出气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生气了可以吗。 整个大学时光只留下些不属于校园的悲伤,今天下午我还在一个老人身上产生错觉以为他是我的外公,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老人都是一样的。 还是这样开会,我从来都没有上台拿过那该死的奖状,也从来没有人表扬我。我一学期没旷课期末成绩却不如那些早上在温暖被窝里睡觉的人好所以我决定这个学期我不再上课,我设计了最漂亮的网页作业期末却得到“中”而且我看过所有人的作业所以我不再认真做那些事,我看的书比谁都多但是被分配在最糟糕的地方实习所以我会珍惜我以后的工作。 他妈的你们这些鸟人,你们的奸情你们踩在别人头上的快感你们窃窃私语你们勾引任何可能性你们出类拔萃你们都是婊子,我嫉妒得不行。 “恩,既然时间还有,那我再讲一会吧。” “不好意思,马上就好。” 你们说个够吧说个够吧。 你们总是把低潮留给我把高潮留给自己。 November 21 再一次:我的记忆,你的颜色我要写一个10万多字的言情小说用来买个新电脑,却再也想象不出一个人是如何爱上另一个人的。而如果没有相爱怎么能叫言情小说呢。昏古起。
有一刻我以为自己到达抛物线的底端了,然后多思的电话缓冲了这一切。
有时多思,有时莫思。
作为回报,我的名字是parii。
我不敢再说我在思考死亡。
cj说他相信那些灵异之事,我反问他为何这样的事总发生在偏远的地方,或者是父辈们的口中。
为什么在现在,在我们身边,这些事情没有发生?他无言。(可见他也不怎么样)
虽然我也相信,“那个朋友没有骗我的必要。”
我的观念是:记忆即是是生命。失忆即是死去。他却认为还有个“因”,故人各有不同,每世延续修炼。基本上说到关键了,但我还是没有被说服。我承认那种想法的确能带来极大安慰的,至少人生是积极的。
本想再聊聊的,因为一件事忽然对他讨厌无比,nnd。
算了,他真的不怎么样。
如果你没有看懂我的日记,活该,谁让你没事看别人的日记呢。
November 18 七十七到九十二:53231323七十七:《美元硬过人民币》。韩东
七十八:《深夜小狗神秘习题》 七十九:《失忆的城市》。登琨艳 八十:《空间的革命》。同上 八十一:《完美的真空》。莱姆,终于看完了。。 八十二:《追风筝的人》。今年最哭的一本。 八十三:《吃南瓜的人》。01带来的,亦舒写得挺好 八十四:《山河岁月》 八十五:《创意市集》 八十六:《数字魔术》ps扫盲中 八十七:《读库0601》。欢喜里面史航的那篇《名剧的儿女们》。 八十八:《客迈拉》。看了前两个故事,太牛了,导致没看第三个。。。 八十九:《春在堂随笔》 九十:《追忆似水年华》。马德莱娜小点心^-^ 九十一:《一个后现代主义者的谋杀》 九十二:《美国佬》 还有一本《人生若只是初见》,此书太烂,不算。应该直接看《山河岁月》。 好喜欢最近的雨,下得正是时候。暂时不去想那些恋童僻恋父症,安安静静听歌。 下雨天 最爱 苏打绿 继my little airport之后的新宠:) 花了好多时间下了sukida里的那个调子,欢喜得不得了。还记得那天我们是背对背在翻碟,我忽然看到这个美丽的封面,然后西岛的名字躺在上面,回过头来看你,你也正好拿出这张朝我扬了扬:) 啊,西岛秀俊,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 November 11 光棍节的早晨我去补牙齿了一直觉得牙医能写出世界上最cult的恐怖小说,可惜了余华,他只有早年一个写牡丹亭的小说有那么点意思。 拔牙的时候晕了过去,几个月以后去磨牙,牙防所的人说要抽掉某牙神经,害我全身神经失常。后来在一个私人诊所磨的,因为牙医是我妈妈的邻居,我叫他外公。他看上去是个非常善良的老头,我唯一担心的是他的眼睛是否老花,这个问题对我重要之至。 他一边磨一边说婷婷乖哦不要怕哦马上就好了,外公轻点哦之类的,我虽然还是狰狞的表情但心里非常安慰。 但显然他是有点眼花,磨完后那里的老大跑过来一看觉得不对,又拿了机器过来磨,那时麻药开始退了,我欲哭有泪。 终于磨完了,终身难忘,我差点跪在外公面前,感激他态度如此和蔼,否则我一定崩溃。 然后又过了两周,经过种种曲折我又回“外公”那里补牙,这次没上麻药,到了中间就开始酸,其后怕程度几倍于你听到指甲刮到黑板的声音。当然比起磨牙还是很快的,他替我填上了药,我起来后想非常隆重地感谢下他,因为至少暂时我不用再看牙医了。但是他只是笑笑,然后忙别的客人去了。。 然后太阳开始出来了,不像来的时候那样冷,我穿着我心爱的毛衣拎着我心爱的cd小包包,出门右转,那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穿prada的女魔头》。。。哦,我要那样精致,那样能干。 anyway,我现在激动得魂不守舍,因为我不用再想牙齿的事拉,干杯姑娘们,最近苹果便宜,多吃点吧。 噢,没有祝牙的人生,enjoy November 03 把白的都涂上颜色整整一上午的电脑课
台上又说要交网站
生活简直重复得不可思议
看吴亮的<八十年代琐记>
迷醉的上海往事
让人想去学画画
画面里一定可以收留暧昧的记忆
还好有明晃晃的照片
切断我的理想
有人从身旁重重地走过
厌倦里又加入点厌倦
总和并不强烈
但我不想友情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仅仅是不忍回忆
对,但我也无法控制
关于看不见的
去看了陈升的现场
久久不能忘
一张有他专访的报纸:
我等待衰老这一天,
已经很久了
看了几本书,连同他的现场
因为太好看,让我筋疲力尽
国定路的早晨
合影
和一堆劣质的化妆品
隔壁的房间
老了,所以空手出来
还有四颗蛀牙
换一个下午的苍白
和一段盲目乐观 下午逛街看上一件黄色的衣服
旁边的女孩居然是初中同学
我们互相尖叫一声然后友好地离开
星座运程上说两年来的厄运土星将完全远离
结束压抑和严峻历练
好运开始多得肆无忌惮
切记不要匆忙决断
这样的话语我宁愿相信
小王子掉头就走
所以我们陪离姐姐一起吃了晚饭
花鸟市场里灿烂的花瓶,适合凡凡
还有帽子
我查了你的巨蟹座
事业学业重新选择合作伙伴的紧要关口
如操作不好
会造成持续的疼痛或伤害
不要着急
我们都不要着急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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